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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阳杂技故事
2018-10-16 20:49   来源:濮阳日报   打印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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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阳杂技登上央视舞台。

杂技是流动的艺术、吃苦的营生。濮阳早期杂技艺人和当代杂技工作者,为了传承发展这门古老艺术,苦练技艺,四海为家,留下了艰辛跋涉的历史足印和勇攀高峰的奋斗精神。他们以艺为生,苦中寻乐,难中坚守,生生不息,演绎了一曲曲感人肺腑、积极向上的“古技新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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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濮阳杂技演员训练时的场景。

宗氏杂技

濮阳杂技世家众多,保留了大量原生态传统杂技,是杂技传承发展的重要力量。华龙区濮东办宗昌湖村的宗氏杂技,是濮阳最具代表性的传统杂技之一。

宗氏杂技起源无从考证,但一直靠家族传授绵延至今,能够讲清谱系的已有五代百余年历史。宗殿增为第一代;宗银修为第二代;宗银修的子女宗学成、宗陶成、宗春成、宗随成、宗爱娇、宗爱英、宗爱玲为第三代;宗学成之子宗红伟、宗红磊,宗陶成之子宗杨龙、之女宗喜凤,宗春成之子宗方杰,宗随成之子宗胜达、宗胜永,之女宗淑慧为第四代;宗红伟之女宗欣怡、宗红磊之女宗钰奇、宗杨龙之女宗如悦为第五代。

宗银修7岁入安阳洪福寺,拜方丈王修善为师,后习得上百种杂技、武术绝活,名震一方。其妻杨荣花,安阳县人,1926年9月出生,精通杂技,擅长蹬技、魔术等节目,是目前全市年纪最长的杂技艺人,现仍能表演一些简单的魔术。宗银修长子宗学成成就最大,会表演上百种传统杂技节目,多次受邀到东北庄为参观、考察的贵宾表演。2015年6月5日,宗学成在河南省修武县七贤民俗村表演期间发生意外,不幸去世,是我们濮阳杂技界的重大损失。宗氏杂技传承教育以大家庭为单位,以家庭院落为练习场地,平时在家切磋学习,一旦有演出任务可随时组团。宗氏杂技被列入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,多次受邀参加非物质文化遗产活动展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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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乐县常庄村老艺人保存的杂技道具。

土埋咸菜

赵华是中国杂技“金菊奖”终身成就奖获得者、河南省劳动模范、濮阳建市功臣、改革开放功臣,曾任濮阳市杂技团团长兼濮阳杂技艺术学校校长。2005年退休后,他仍心系杂技,创办了濮阳华晨杂技集团公司。这位献身杂技近60年的老艺术家,先学戏曲,后改学杂技,练就了扎实的基本功。年少学艺期间,他把吃苦当作财富,不讲条件,不畏艰苦,造就了他刚毅的性格和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。

土埋咸菜的故事就发生在他离家学艺的第一天。

1958年9月的一天,是年仅13岁的赵华去濮阳县戏校报到的日子,黄河岸边的老家渠村乡刘寨村,距离县城有六七十里路。

这天上午,赵华叠好铺盖,打起背包,准备吃过午饭就向县城出发。午饭过后,赵华背起背包离开了家,手里还捧着一个大口罐子,那是母亲给他准备的老咸菜。当时正值困难时期,赵华家条件很不好,一罐老咸菜能吃上半个学期。

赵华个头不高,但蛮有精神,走起路来呼呼带风。出了门,他就顺着大路向县城方向走去。尽管一下午都在匆忙赶路,但天快黑的时候,他才走到离县城还有八里路的八里庄。这时他又饿又渴,双腿沉重迈不动步子,感到再也拿不动咸菜罐子了。他就在路边一个石墩子上坐下来休息,当时路上碰不到一个人,年少的他也不知道离县城究竟还有多远。他心想,这么重的咸菜罐子实在是拿不走了,不如暂时找个地方,用土埋起来,等回家时路过这里,再挖出来捎回家。

于是,赵华跑到路边的地里,用双手挖了个小坑,把咸菜罐子埋了进去。埋好后,又数了数路边的石墩子,做了个记号,他心想,回头一定能够找到它。埋好咸菜罐子后,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赶路。

几个月后,戏校放寒假。赵华还惦记着地里埋着的咸菜罐子,回家路过八里庄时,他迫不及待地寻找路边的石墩子,石墩子倒是找着了,但地里都种上了小麦,咸菜罐子没了踪影。他又反反复复地在周边找,还是找不到。他一琢磨,可能是人家犁地时发现了咸菜罐子给拿走了。“唉,没了就没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赵华心里释然了,就哼着刚学会的戏曲段子,大步流星地朝老家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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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技从小练起。

凤英驯马

史凤英是东北庄杂技名家乔殿臣的妻子,其马术、重蹬技艺高超,被誉为“驯马高手”“奇女子”。

1980年3月,64岁的史凤英随团到商丘地区朱台公社演出。在表演马术时,一匹足有五尺多高的枣红大马突然“转性”,把几位演员都摔了下来。史凤英见状急忙整理衣襟,抄起马鞭,“噔噔噔”几步朝烈马迎了上去。只见她抓鬓上马,右手执鞭,朝马腚上抽了一鞭,马毛纷纷飘落,一道一尺多长的血口子清晰可见。受惊的烈马更加疯狂,嘶嘶吼叫,一个站前腿扬起老高。史凤英一手抓马鬓,双腿夹紧,贴在马背上。烈马没能把她摔下来,又前翻后掀地狂奔不止,史凤英非但面无惧色,竟然在马上玩起了蹬里藏身、海底探月等惊险动作。观众看得目瞪口呆,个个都为她捏了一把汗。烈马狂奔数圈后,最终喘着粗气,耷拉着头慢了下来。史凤英一个筋斗翻身下马,稳稳落地。

观众纷纷拥向史凤英,在此观看演出的朱台公社党委书记快步上前,一边上下打量,一边激动地说:“史大娘,好样的,没摔着吧?”当他看见史凤英装束未改、毫发无损时,才转身对杂技团团长刘存义说:“你们也真是太胆大了,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,你们还让她驯马,就不怕有个三长两短?”刘团长神态镇静地说道:“史老太太虽年逾花甲,但驯马有术,还未曾遇到驯服不了的烈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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绸吊+顶技。

扬名汉堡

1989年5月至11月,濮阳市杂技团和长春市杂技团共47人,组成中国国家马戏团,到德国的慕尼黑、法兰克福、汉堡、汉诺威、不莱梅等5个城市演出。在汉堡演出期间,濮阳市杂技团捍卫国家利益、维护国家形象的故事在当地传为佳话。

有一天,做饭师傅因经验不足,午饭做的豆角没有炒熟,导致全团将近一半的演员饭后上吐下泻,严重的被送往医院。得到这一消息后,德方经理急得团团转,因为当时已是中午12点多,而下午2点就有一场演出,他要求我们作出答复。观众已经开始入场,因为当天是周末,观众还特别多。我们要取消这场演出容易,但带来的影响和后果不能不考虑。

离开演时间越来越近,德方经理再次催促。杂技团领导班子紧急磋商,作出决定:演!随后召开全团大会,发出动员令:没发病的和症状轻的演员一定要振作起来、坚持下去,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牺牲精神,为了祖国的荣誉,为了中国马戏团的尊严,一定要演,而且一定要演好。说来奇怪,团领导的话好像为演员注入了“强心剂”。那些刚刚还趴在道具箱上、长条凳上的演员和乐手们纷纷站立起来,鼓起勇气,立马各就各位。管业务的同志及时调整节目单,把因病耽误演出的节目换了下去,把备用的节目调了上来。经过一番调整后,节目准时在《歌唱祖国》的序曲中开演。演员们精神抖擞地走上舞台,完全看不出什么破绽,演出顺利进行,最后获得成功。知道内情后的德方经理激动万分,跑来握住大家的手连声感谢,对中国杂技工作者的艺术修养连连称赞。

策划:都国林  李振林  孟   晋  张   光

统筹:陈玉莲  王同录  段利梅

撰稿:周进鹏  张建生

图片:僧少琴  周进鹏

资料提供:县区史志文化部门、濮阳杂技艺术学校、河南省杂技集团、濮阳市杂技团、濮阳市特殊教育学校、濮阳市杂技家协会